这人……惯会撒娇么?
齐剑霜思忖片刻,好笑地对已经醉的人说: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……泓客。”
“你刚说什么”
他突然仰起头,眼里有怨,委屈地重复:“冷,抱着我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齐剑霜玩味道,“听你的。”
对着这样一张脸,谁又能不动春心。
宿醉过后是头疼加重,光是翻个身,云枕松就感觉像是有把改锥捅进自己太阳穴,捣了捣,碾着血肉转了几圈。
“啊……”云枕松顿时双手抱头,蜷缩起来,忽然感觉身侧有什么东西挡着,还未睡醒又头痛欲裂,他想都没想就把全身缩靠在那滚烫一处。
“怎么?”
一道拖着低沉尾音的磁性嗓音钻入云枕松耳中。
云枕松倏地睁大眼睛,连头痛都暂时被忽略,他猛然坐起身,错愕地看着眼前光景。
齐剑霜侧卧在他身旁,由于床榻偏窄,齐剑霜又是个大体格,后背几乎悬在半空,稍一翻身就会掉下去,这会儿他正捏着鼻梁,眉头紧锁,面对云枕松震惊的表情,既无奈又认栽。
说到底,还是他懒得挪窝,明明云枕松睡熟后手就卸了力,可他不光没走,还闭眼环住对方细薄的腰肢,睡梦中的云枕松贪恋这温暖与坚实的臂膀,下意识往里拱了拱。
像齐剑霜这等血气方刚的男人,哪里禁得住这样的动作,当即抽脱手臂,但他还是没下榻,保持着半卧半悬的姿势,断断续续睡了一夜,被云枕松吵醒后,全身上下酸胀僵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