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巳不解地看过去,这混蛋玩意这么利用主子,还敢夸下海口在乱世中保下全县的人,这不是图谋不轨是什么?!

云枕松无法解释清楚,只能朝羽生使了个眼神,让他把人拽回来,心平气和地控制着场面:“大家稍安勿躁。泓客,你骗了我,我错怪了你,咱俩也算是扯平了,至于你以后有什么权利,我还要谨慎思考一下,但你别担心,我不会将你闲置。”

“周巳,我知道你始终提防着泓客,但终究要有个限度,以后没我的命令,你万不可再胡乱出手。”

说着,云枕松挪了半步,却因为气血不足眼前黑了黑,他闭眼揉了揉突突发作的太阳穴,叹了口气道:“结束吧,我的头……真快受不了了。”

一连好几天,云枕松忙于公务,要不是听到府上厨娘闲聊时提到齐剑霜,他都快把齐剑霜忘了。

“哎哟,小院住的那个男子长得真板正啊。”

“可不是嘛,听说是什么中郎将,官不小呀,怎么会和我们这些下人住一个院子啊。”

“害,官大官小的不都县令一句话的事儿,至于县令为啥不给他安排个好住处,咱这些下人们是猜不懂大人的心思的。”

羽生侧目,偷偷瞥向主子,只见他闻言停下匆忙的脚步,直到厨娘换了个话题,他才缓慢地继续往前走,没走几步,他问羽生:“泓客……住在哪儿了?环境很差吗?”

当初他是让周巳给他安排的住处,到现在自己也没关心过一句。

“回主子,是偏院,其实还可以,就是不朝阳,没有太阳潮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