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剑霜静静看着。

云枕松思路回转,正色问道:“你俩,叫什么名字?我现在身体不适,头痛得要命,不想听一丁点的假话。”

程绥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:“小人名叫程绥。”

嗯?

云枕松原本一本正经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名字过后明显一怔。

程绥?他就是那个图谱上的好人?

“怎么了?”齐剑霜察觉,问道。

“没。”云枕松再次问另一个人,“你呢?”

不会叫鲁仪吧……

“小的叫鲁仪。”

云枕松身子一滑,手中的茶杯晃出水,他一面慌乱地擦着衣服上的水渍,一面在心里暗叫:坏了,难不成冤枉好人了?

茶水是滚烫的,云枕松的手背烫红一片,可他却不太顾得上。

没等羽生伸手,齐剑霜一把将人从座位上拽起,略带嫌弃:“怎么毛手毛脚的。”

云枕松面子挂不住,理直气壮地胡诌道:“我身体不好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,要不是你们,我能这么耗神吗?你还说我毛手毛脚,撒开!”

齐剑霜当即一愣。

要不是他操之过急,插手太多的事,云枕松也不至于忙碌一上午连饭都来不及吃,便连续奔波两处荒郊野岭,初春风大太阳足,而且要没有昨夜安顿难民、协调百姓、说服山匪等诸多事宜,今天他病应该好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