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进入“个人中心”,查看一下成长进度。
寿命值:3
幸运值:5
技能值:10
信服值:10
该说不说,这信服值涨得还挺快,就不知道这会不会往下掉啊,毕竟,大多数人的立场随风飘摇呀。
云枕松斗志满满地拖着疲惫难受的身子起床,上午先是一一安排好昨夜进城的难民。
南巷那边因为地势低,一下雨就积水,平日还照不到阳光,因此空出很多年久失修的住房,就将人暂时安置到南巷,县中百姓也不会有多大怨言。
其次是每个人的劳作安排。老人无事安排,孩童送去书院,妇女同男子一样可以选择多种活动,养蚕织布、挖渠种地、练武入军。
此令一出,县中大惊,云枕松接连又发一道指令:违令反对者,处以笞刑。
在县里,县令说一不二,县令大老爷要一个普通百姓的性命,在众人眼里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。
于是,孩童被送去学“士农工商”中的“工”,引得一阵唏嘘,毕竟读书能考取功名,而去学匠艺,将来顶多入“百工”之流,这辈子跳不出底层阶级。
女子中以邓画为首,共有七人选择练习骑射,虽力量不及男子,但柔软身段和灵活机敏,一般男子比不上。
云枕松放下笔杆,长呼出一口气,将手写信件交由小吏手中一边用掌根揉着太阳穴一边吩咐道:“去,交到县丞手中,告诉他教孩子们工匠的事物已定,他如果再推辞不干,要么俸禄清零,要么滚去地里挖水渠。”
小吏端着信件战战兢兢地离开。
羽生担忧地跪在云枕松身旁:“主子,身体不适就歇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