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太密。
齐剑霜心道。
几人身影渐渐消失在朦胧的晨雾中,程绥撩起草帘一角,心中不愿去面对曾经驰骋疆场的铁血将军“堕落”成一个无名小卒,本应接受黄金万两,封侯拜相,一夜之间,权势富贵烟消云散。
程绥叹了口气,他替将军不甘心。
回去途中,云枕松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齐剑霜将人放到床榻上,默默回到自己那方小屋。
后来也没人送来姜汤,大抵是把他忘了。
“给朕查!”李廷把方桌上的珍贵砚台狠狠砸向地面,指着刑部尚书的鼻子,破口大骂,“查不清是谁指使的那群刺客,朕治你们重罪!”
此刻御书房跪了一屋子人,这些人但拎出来一个放到原青县,不仅原青县会举全县之力用最高规格接待,而且周围其他县县令也一定会亲自来恭维。
他们出了中州朝堂多威风,此时此刻被皇帝骂得就有多惨。
个个灰头土脸,大气不敢多喘一下。
新帝李廷坐回龙椅,心中焦灼不安,表面冷嘲热讽:“朕,从未下过让齐剑霜人头的命令。有些人自作聪明!可有想过北疆靠谁守?!公孙参!靠你们刑部吗?!龚群!还是靠你们都察院!”
“你们告诉朕!如今,还有谁能替朕守住边疆边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