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霁风应道,可是心中却震惊万分,要是按着自己主子睚眦必报的性格,就算不会和帝君硬着来,也绝对不吃暗亏。这次,却轻易地松口了。
终究还是因为帝公主吗?既然在乎,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她?
“愣着做什么,滚!”
“是。”迁怒,这绝对是迁怒!霁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连忙退出去了。
月黄泉一阵恼怒,就连平时最爱的那支烟嘴都扔在了桌案上,起身就闪出了房间。
他知道,这是帝君澜的警告,之所以没有做绝,会不会有她的手笔?因为按着帝君澜的性子,不将那些妖怪尽数杀戮决不罢休。
可他还是不爽,帝君拂这是不在乎了吗?是不是这样还完人情,就彻底没有关系了呢?
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处小院子,驻足。这是给她单独安排的院子,原本想着,她一个娇滴滴的公主,就要磨磨她的锐气,特意给她穿小鞋,可是她似乎也没有计较,除了自己支使她的时候,那种傲娇脸,炸毛十分可爱。
走廊处,她会抱着柱子不下来,就因为打坏了珍珠白玉茶盏,死活不愿给他画春宫。在屋顶,她会坐着上面看星星,然后喝醉了就睡,梦里还在骂他,想要将羞羞的画偷回来。
想着,嘴角也扬起了点点的弧度,意识到的时候,想要掩饰这一点,换上了冷酷脸。举步走进了房间,这空荡荡的房间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主人在里面住过的气息也变得寡淡。
扫视一周,里面没有什么特别,他没有见过别的侍女房间是什么样子,但是也不会这样简单,梳妆台只有一面沾了灰尘的镜子,一把梳子,几根发带,女人喜欢的胭脂香粉都没有。而衣柜大开,里面都是红色的衣裙,这算是她唯一的要求,最喜红色张扬热烈,独她嚣张。可是也只是四五件简洁的红装,和侍女的没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