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张床榻,被子还散在一旁,没有收拾,平时他总骂她懒蛇,她总会说蛇会冬眠,能挣扎起来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走过去,发现在床头多了一个小盒子,里面都是她画的画,当拿出来的时候,俊脸完全黑了,里面无一例外都是他,只是画技不佳,不能将他的美貌画出十之一二,但是神韵还是有的。可问题是,这女人竟然画的是他出浴图!翻到下面的时候,更是黑的滴墨,都是男男断袖的龙阳图,而且为了黑他,将下面的那个特地加黑写上了他的大名!
这个女人!简直!乌七八糟想些什么!
可一角放着一瓶膏药,他拿出来,轻嗅,这是治疗烫伤的膏药。
吸了一口气,缓缓将盒子合上了。
她什么也没有带走,走的时候是那么决绝。
等出了门,他的心似乎更加空了,手里将一把木梳放进了衣袖。
继续走,漫不经心地晃着,闻到厨房传来了阵阵香味,肚子有些饿了。
“唉,帝公主不在,偷吃的都没有了。”颇为惋惜地说道,“做饭都没有动力了。”
“是啊,帝公主其实不坏,妖族的小姐谁会做这种小事,更何况她那么尊贵,可是她一点架子都没有,还向我问怎么做糕点呢。”
“是啊,学的很认真,没有敷衍了事,什么都要做到最好。对了,那天还给我拿了烫伤膏,说有奇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