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宁愿帝君能一直冷酷下去,就没有那个特别的存在,而他就能将那份心思永远地埋在心底。
“你以为帝君有多在乎你?你不过是帝君用来疗伤的血袋罢了,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等帝君吸干了你的血,你就会被帝君一脚踢开!”
“”老娘真是哔了狗了,挖了他祖坟还是抢了他老公,还是在他头上的草原肆意奔跑?用得着这样对我?
眼前的虺鳞双目赤红,阴柔的面容都扭曲了,对着我狞笑着,我说实在的,除了在妒妇的脸上见过这种表情,还真找不出如此形象的表情。这家伙对帝君澜有这种心思,他知道吗?
不过有一点,我倒是知道了,为什么他不杀我,原来是为了我身上的血,怪不得这个小人只是在折磨我,但是没有让我受一点皮外伤!身上的灵血,对妖怪有怎样的诱惑力,我是无比清楚明白的。原来所谓的“宠”我都是假象!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。
可有一点,我暂时死不了!既然我死不了,等我恢复,我绝对往死里整死你!
“老实待着吧!”虺鳞转身离去,那监牢也关闭了这空间唯一的光亮,黑暗将我笼罩,寒冷将我吞噬,刺痛撕裂着我的理智。
怎么能坐以待毙?我试着去催动灵力,运转着元灵术,感觉那干涸的丹田里终于有了一丝气息,不断地增强,而丹田的灼烧感也在一点点加重,紧咬着牙关,感觉到嘴里一股腥甜。
终于那细如蛛丝一般的气息一点点凝实,而丹田的灼热感也在加强,不过这刺骨的寒气,倒是意外地成了一份助力。
冰与火的碰撞,丹田里有两股气息在融合,而丹田的珠子终于重新转动了起来,哪怕十分地缓慢,但是已经足够让我欣喜不已。
狐宫寒殿
“查到了吗?”姬九幻在察觉到幽河的气息的时候,刷地睁开,那双银色的瞳孔,渐渐从涣散的状态恢复了神采,凛冽冰霜一般。
“殿下,最后查到了白墨最后带着巫女大人在妖界的南疆出现过,随后失去了踪影,那白墨的灵压痕迹在灵界和妖界的穿界门消失了。”幽河禀报道,“白墨,多半是灵族的大祭司,君如墨。”
“南疆?”那是帝君澜的地盘,那条老蛇蛰伏不出,已经万年,三万年前的大战中就存活下来的大妖怪,会和洛曦歌的消失有关系吗?
“是,最后的痕迹在南疆,带走洛小姐,灵界是想要利用洛小姐巫女的力量。”幽河结合收集上来的情报分析道,“会不会是那位带走了洛小姐?南疆是那位的地盘,而且那位的修为高深,从君如墨手里夺走洛小姐,也不无可能。”
姬九幻沉默不语,很快在心中组合这些线索,君如墨带走洛曦歌是想要利用她的灵力,那就说明灵界的危机已经到了他要借助外力的地步,问题可能不单单是被冥界围困,很可能灵族的内部也出现了问题。而要说帝君澜带走洛曦歌,那很可能是因为她的灵女体质,利用她的能力,甚至是吃掉她的内丹和生肝都能让修为飞升。
可帝君澜是传说中的大妖怪,就是父亲在世的时候,都不曾能达到他的高度,而他真的带走洛曦歌的话,多半是因为受了重创,需要灵力疗伤。
如此一来,洛曦歌的处境堪忧。
可要是假的
“殿下!”一声带着焦急的声音传来,玄旻未经通报,就进了内殿,躬身行礼后,才说道,“这几天人界受到了魔界的大举入侵,东南部已经尽落魔界手中。魔界的战魔军团还在继续推进,只是突然改向,绕开了青璃。”
幽河闻言一怔,看向了高位,只捕捉到一瞬间的蹙眉,就没有了其他的表情。
“传令,辰王夜辰皓迅速回防,协防驻守青丘的虎口,青雀,临潼,会淄,惊云崖,守军随他调动,传令北边镇北将军霄云,集结大军守住乌雉江,沔江一线,若有魔兵来犯,迅速来报。”
“是!”玄旻应道。
“本殿修书一封,幽河亲自交给西国白沚,如有意外,立刻销毁。”西国也会成为魔族进攻的对象,有白沚在不用担心,那家伙的身体里可也是一个万年老妖怪,只是西国才和青丘大战完,双方的实力都有损耗,要组成联军共同对抗魔族,还是需要他从中斡旋。
“遵命,主上!”幽河守在了一边。
那,殿下在这种时候,会去救洛小姐吗?
“敲响九鸣钟,召集妖臣,即刻到宣政殿议政。”
话落,玄旻就出去安排了。
姬九幻移步到了书案前,奋笔疾书,随后盖上了印玺,设下解信的结界,交给了幽河。再次抬眸的时候,窗外远处的天空乌云翻滚,似有电闪雷鸣,眸中多了一抹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