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走,不要碰我!”
“哼,倒是一个硬气的,不知道到了水牢你还能不能那么嚣张!”那个侍从面容阴沉,一看就是阴狠暴戾的家伙,他是内务总管虺鳞,负责帝君澜的生活起居,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大胆的人类,也对人类喜欢不起来,要不是这个人类对帝君有用,这女人不知道都死多少回了!
在这些妖仆和侍卫的簇拥下,我跟着他们去那个所谓的水牢。
越走就越觉得里面寒气逼人,一路上走着就看到水牢里关着各种妖怪,最外围的看到他们进来,都瑟缩地躲在了里面,污水四溢,小强和老鼠就在里面打漂,一只蜥蜴怪趁着空档,就伸出了舌头,一下子就卷起了一只老鼠,当着我的面,一口咬成了残骸,看着就无比恶心。
“啪!”还没等那只蜥蜴怪得意完,就被一条骨鞭甩了过来,力道之强,那只蜥蜴怪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,就被四分五裂,和他关在一起的妖怪就一拥而上分食了那只蜥蜴怪,血腥味混杂着恶臭传过来,那像是沥青一样的污水上飘着碎渣,血水映红了表面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看向了收回骨鞭的虺鳞,他故意晃了晃骨鞭想要吓唬我。
“怕了?!被送进这里,我就是规矩!”
“嗬,虺大人真是威风,还是快些送我去该去的地方。”看着他的脸,我就觉得会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不由心里冷笑一声,还真是难为他们能弄出那么恶心的地方。
“急什么!你可是帝君特意关照过的,本总管哪里敢‘委屈’了您?”见洛曦歌脸色煞白,眉头微蹙,可眼中除了厌恶,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惧,顿时有些不爽,他就要磨掉她的爪牙,等她求饶的那天!
虺鳞给守卫使了一个眼色,后者了然但是有些犹豫,可在虺鳞的怒视下,只能乖乖就范,带着洛曦歌走向了最深的监牢。比起外面这些恶心的监牢,里面反而空荡,但是寒气却愈发地浓厚,关着的妖怪也不是一般角色,从秽土境,到渊虹境不等,若是放出去都是为祸一方的存在,而此时就如同绵羊一般,被锁链困在了石柱上,打穿了琵琶骨,挑断了手脚筋,不能动分毫。
所以,把我送进这里,还是高看我不成?
“进去!”在我愣神的时候,虺鳞不善地说道,就将我推进去了一个监牢,只见整座监牢倒是干净些,但是也干净不到哪儿去,没有妖怪和我关在一起,碧绿的水面上就只有方寸的立足之地,寒气是迎面而来,冷到骨子里。
“咻!”见他在额间划过一道光,从这个监牢的四面八方就突然甩出来了五条锁链,我连连后退想要避开,却被虺鳞一把抓住了手臂,避无可避,挣躲不开,那锁链就锁住了我的脖子和四肢,将我往哪个地方拖了过去!
“你要做什么?我又不会跑!”我冷眼看着他,这个家伙从我到这里第一天就看我不顺眼,这个时候,是想公报私仇吗?真是落井下石的小人!
“这个可不是怕你跑,你要是真的能跑出去,本总管倒是要高看你几分!”虺鳞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,只见他结印,那水面就开始翻动起来,卷着锁链将我往着下面拖,唯一的立足之地,只有那一块木头,只能供我单脚站立,就在我踩在上面的时候,那块木头迅速下降,我努力的保持平衡,身体却在下陷,直到冰冷的池水包围了我,而我只能露出鼻子上方保持呼吸,稍稍张嘴,那池水都能灌进我的嘴里。
混蛋!浑身都好像是在冰窟窿里,无比体会到冰冷刺骨是什么感受!这种折磨人的变态方法,也只有眼前这个变态能想得出来!四肢被锁住,脖子被吊起来,想要换一下脚都不能,一旦踩滑了,不是被淹死,就是被吊环给勒死。
而且这池水也有一股呛鼻的味道,不断刺激我的痛觉神经,就好像是被针扎一样,四肢百骸都痛到了极致,偏偏还不能晕过去,只能瞪着那得意的家伙。
“哼,果然安分多了!”虺鳞轻嗤一声,“这是寒蚀水,滋味一定不错吧,这寒蚀水可是好东西,能让最硬的妖怪也得乖乖服软,在这里呆个十天半个月,身体里的骨头都会一寸寸地化掉,最重要的是,看不出一点外伤。既然你是灵女,也能熬个几天吧。”
我瞳孔一缩,这家伙是算计好的!卑鄙的家伙!
“你再瞪我都没有用,谁叫你惹恼的是帝君!”虺鳞见洛曦歌这样不甘地瞪着他,心中的嫉恨越发深了,帝君那样至高的存在,岂是一个卑贱的人类能染指的,他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对帝公主以外的“人”和颜悦色过,可偏偏是这个女人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