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抱住她的那一瞬间，她还是看见了江明清眼底那闪烁着的水光，而他的语气莫名低而轻，

“很想你……一直都是。”

她忽然很确定，眼前的江明清和她一样，已经有了前世的记忆。

他抱着她良久，没有松手。最后，沈瑶轻轻回抱住他，于是，深海的浑浊在此刻变得清亮明澈，温和的水宁静地祝颂着，包裹着这共同有着前世与今生的两人。

珍珠王再次出现。

“道友。”

她的声音轻灵。

沈瑶微微分开和他的距离，而她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天命有数。如今，你已经知道了这数法无穷无尽。它既穿透你的过去，又决定你的未来。”

“今日之后，往事已定，前途未卜，望道友珍惜……”

沈瑶看着她温和的笑点点头。

“……好，多谢您。”

江明清似有所感，也微微朝她颔首。

下一刻，珍珠王便不见了。

万物顺其自然，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。

……

沈瑶弄清楚后，便琢磨着离开，而此刻，越泽渡赶到，他喘着气，跑向沈瑶，问道：“还好吗？是出了意外吗？”

沈瑶微微摇头，“……没出事。”

听到她的肯定回答，邮又见她神态自然，没有受伤，他放下心，随后皱着眉头，走到江明清身前。

“你突然过来，是为何？”

沈瑶走到二人之间，缓和气氛道：“师……他来找我是感觉到我气息的不对劲。”

“那你怎么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