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气息再次回归，江明清朝着沈瑶的方向过来。

在沈瑶回神时，温柔的海水包裹着她，浮浮沉沉，就像那时的宋澜渟，他的怀抱温柔，语气细微，但握着沈瑶的手却很坚定。

结束了。

沈瑶心想。

她知道了所有的前尘过往，历历在目，深刻不忘。

就在她转身时，忽然一股力朝她而来。

江明清猝不及防地出现，从后方紧紧地抱住了她，不容挣脱的力道，他微微垂首，垂落的墨发与她纠缠，而抱着她的手还在颤抖，他语气小心。

“我……以为又要失去你了。”

还好，她还在。

江明清垂眸看她，大手从她的手臂慢慢滑落到她的手腕，

最后，紧紧地扣住。

他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她，珍视而认真。

“师尊？”

沈瑶忍不住开口道。

江明清良久后才点头，但沈瑶却意外地从他眼眸里感觉到了一种特殊。

好像有什么改变了。

沈瑶不经思考，随后她垂眸问道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……感觉不到你，我很担心。”

忽然他轻轻一笑，眼眸微动，问道：“过得好吗？”

他轻抚上她的脸，眼里闪过一丝对她的愧疚，即便转瞬即逝，但与他咫尺距离的沈瑶，却清晰地看到那丝不明所以的情绪。

沈瑶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而下一刻，江明清就搂住了她，他的气息在抱着她时变得清淡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