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话,但直觉感应他的话还没完。

“当药人的日子不好过,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,麻木还是痛苦。随着谢实的丧心病狂,我很早就对蛊免疫了。”

“但是,蛊皿宫无处不是蛊。”

“那里的黑袍待久了,就容易疯。我看的很烦,所以里面的每一个黑袍都需要服用蛊来减少他们的情感,和他们的家人分离,甚至不再使用他们过往的身份。”

“在另一种程度上,他们可以看作死了。”

谢临峥轻呼一口气,轻飘飘地说出了那些过往。

“我不是一个好人。”

他道。

沈瑶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觉得我该死吗?”

他偏过头,语气淡淡地问。

“为什么问我呢?”

沈瑶问道。

“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,我的观念是不能强加给你的。”

谢临峥好像过于在乎她了。

沈瑶心想。

但秘境之中修士不可长期停留,如若滞留在那,迟早有一天会忍受不了的。

谢临峥听后,突然停下来。

沈瑶不明所以之时,他忽然摁住沈瑶的手腕,而烛火突然熄灭。

黑暗再次降临。

她看不清谢临峥的脸,但她能感受到他的手忽然一点点地在摩挲着,自手腕到手心,他的指尖是微凉的,但力道却不容拒绝。

沈瑶被迫带着退到了后面,这时候才发觉,黑暗中的那个石壁原来就在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