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，眉眼里的认真化为融化的春雪，他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……若你想好了，便这样吧。”

“你说要珍惜，这很好。”

江明清微抬眉眼，温声道：“刚刚是我说的不对了。”

“一起去客栈吧。”

他握着沈瑶的手，一路上没有松开。

第129章 京都风云·二

客栈里，江明清和沈瑶一道坐着，他们靠着栏杆，望着京都繁华的夜晚。月过柳梢，一行大雁飞过，留下一道黯淡而不寂寥的黑影。

暗蓝色的天空下，几颗明星已经升起。而行人熙熙攘攘，小摊贩吆喝着卖品，一旁的儿童咿咿呀呀地说话，三两个妇女结伴同行，男子坐在一旁搭着的棚子里，喝酒说着胡话。

沈瑶搭着脸，眸色含着涟涟水光，静谧昏暗的灯光下，只宛若她脸上的一层薄纱，细密而轻盈。

江明清看向她，不忍打破她的恬静，轻声问道：“今日可劳累了？”

“嗯？”

沈瑶回神，不由失笑。

“师尊，我已经是元婴期的修为了。怎么会累呢？”

她的视线从楼下的市集转向看着她的江明清，嘴角微微一笑，自若而温和。

江明清看着她的笑，不由也跟着她一起笑，声音逶迤而轻，“是吗？”

“……好快。”

“你已经有了那么大的进步了。”

他冷峻的眉目此刻并不若霜雪，清寒的气息融化，二人视线相对时，沈瑶对上他深沉的眼眸，微微移开眼。

她抿了抿唇，问道：“师尊难道不觉得我的进步很快吗？”

“这不太像我之前的速度吧。”

江明清语气都未变，随意说道：“修炼之事，越是细想，反而越无法进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