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过两年,谢临峥突然成长为他不熟悉的模样,在谢实想要再将蛊虫植入他的体内时,忽然发现他居然对此毫无反应。

而谢临峥看着他冷笑一声,直接反手植入谢实的体内。

自那以后,蛊皿宫又迎来了一位主人。

他从此被囚禁在此。

谢实抬起幽深的瞳孔,看着沈瑶道:“你知道在那之后他做了什么吗?”

沈瑶怔住,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他比我更加心狠。”

谢实还在为自己辩解,“我不过是想要名利,而他呢,他要所有人的命!”

“他扩大蛊皿宫的规模,还骗来了一大批的居民来当药人!”

“他研究各种蛊虫,用在我的身上,我变成这副模样就是他造成的!”

他面目开始狰狞,声音狠厉沙哑,似在嘶吼阐述自己的悲惨。

他身上的木瓶开始颤抖,沈瑶不由伸出手扶稳。

谢实稳住气息,又道:“你可知道,为何这里的人都没有情绪?为何这里的宫殿都如此阴暗潮湿?”

他看着沈瑶怪异地一笑,紧皱的皮肤如风干一层纸糊,奇异又丑陋。

“蛊虫的残骸让黑袍人受控,而这里的宫殿全都是药人的血迹,擦都擦不干净。那些阴冷的,潮湿的,都是无辜者的血泪啊。”

“他的罪孽,无人可挡。”

谢实直至今日,都不曾承认自己才是错误的开始。

他看着沈瑶,阴恻恻地笑,“他会得到报应的。”

沈瑶站起身,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她没有对他的话作出反应,而是道:“多谢你告知我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