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他们,随后一笑,道:“你们不是这里的人。”

“你们为了什么而来?”

见他们沉默,自问自答地道:“是为了那件事吧。”

“你们是修士。”

成笛点头:“是。”

他突然看着他们笑起来,气息不稳,听着他的呼吸感觉随时都会断气。

但他浑然不在意。

“你们要的就在这里最大的炼蛊皿里。”

席思绵不由上前,“你的话,我们凭什么相信。你是谁?”

那老人只淡淡一笑,幽幽开口。

“因为我是这里的药人啊。”

“三十五年了。”

“我感受到过每一只蛊虫流经我身体的感受,它们的毒素控制着我的呼吸,动作,甚至我的大脑。”

“我的四肢俱废,被囚禁在此。”

但他一抬眼,面前人的眼神依旧不信任,他自嘲一笑,“反正我能说的就是这样了,你们自己判断吧。”

“你们和这里的人不一样,所以我就多说了几句。”

“这里的药人,没有人不想逃离。”

宋澜渟微微一笑,提着玄霜剑而来,玄霜剑上还有凌寒的冰霜,冷冷地冒着寒气。

“您认识程烛忌吗?”

他问道。

那老人只扫了一眼他的剑,随后道:“认识。”

“此人早已种下蛊虫,效命于母蛊。”

”你们碰上他,面对的就是母蛊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