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澜渟停顿了会，问道：“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？”

“一年前。”

他毫无顾忌，直接回答道。

宋澜渟点点头，接着问：“这里……在密谋什么？”

这下，老人没回答。

越泽渡注意到，也走上前，“为什么不回答？”

“是……不知道，还是……不想回答？”

老人摇摇头，“说来话长，而且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的。”

宋澜渟微微颔首，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在刚开始，老者就知道他们为何而来，此刻却闭口不言，他无法说出口。

他的体内或许还有蛊虫。

在尹净的脑海里，他曾亲眼见过几个黑袍在进入这个偏殿后，都被秘密处死，所以很多人都从不进去，尹净也不敢踏足。

宋澜渟淡淡道：“为了您考虑，我不得不多些心思。”

下一瞬，玄霜剑变化成一圈，围住老者。

灵力只如炫丽的冰棱，在短暂地显现后，留下一团冰渍，最后又消失不见。

那老者无法说话，甚至看也看不见他们了。

宋澜渟这才收回手。

在外边历练，最需要的是一个警惕的心思，他的信息说的或许为真，但不代表和他们是同一个立场。

立场有异，就无法托付真心。

宋澜渟看他眼神迷茫，随后才转过身，道：“走吧。”

“我们去主殿。”

沈瑶点头，她迟疑了会，但最后还是追上宋澜渟，问道：“师兄，你去主殿做什么？”

宋澜渟声音温和，解释道：“主殿有程烛忌，我们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