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疑那些蛊虫也影响到了那些炼蛊的人,自此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离开这里。
但不知为何,身边的人看他眼神越发怪异。
仿佛他才是怪物。
他受到的针对也越来越多,程烛忌便是其中之一。
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,第一次他被关进地牢,第二次便是水牢,而第三次就是这里。
他即将变为药人。
也不能回家了。
他心不甘,狠厉和歹毒是如摁也摁不下去的水塞,酸涩而满涨。
……
宋澜渟看到这,微拧着眉,道:“这里的蛊虫有异。”
“和这之外的阴阳蛊很大相似。”
他不由想起在小镇里看见的居民们,也是在夜晚大变,进攻性极强。
“任何的子蛊都需要母蛊的存在,若是想要解决这件事。得要知道母蛊在哪。”
席思绵在一旁说道。
宋澜渟也知这种情况,但眼下还有在大牢里的三位。
他微微叹气,打断了这里低迷的气氛,道:“现在我们先去找他们。”
宋澜渟刚刚在搜寻尹净的记忆时,便趁此了解到大牢的位置。
他施了一个术法,随后四个仿照的木偶黑袍人皆出现在此,还恭敬地朝他行礼。
他让四个木偶留在这,继而才放心地前往。
地牢的路不算太远,宋澜渟走了一会便到了,黑袍掩盖住他们的气息,也掩盖了他们的修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