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的呼吸停了。”

梁明被这句话定在原地，看着眼前的燕子，良久没有说话。

沈瑶忍不住看江明清，而江明清岿然不动，眉目冷峻，但注意到她的视线又微微偏过头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她看了看梁明，最后摇头道：“没事。”

梁明收回视线，他强忍着心中的悲伤，平复好呼吸对着下人道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
沈瑶又看了看燕子，它依旧活泼地动着，丝毫不被气氛影响。

对于它来讲，它唯一担心的是自己如何能不被江明清的阵法困住。

它只要高飞，也只要自由。

江明清突然问沈瑶：“你觉得这个结局怎么样？”

沈瑶轻声道：“不过是两败俱伤。无论是哪个结局，都有被伤害到的人。”

他点头，“那……假如他们说清楚呢？”

她声音微顿，抬眸看了看江明清，偏过视线。
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毕竟是没有发生的事。”

他们走到梁玉的房间，看着周围人垂着头黯然神伤的模样，沈瑶走的步伐慢了些。

当沈瑶踏入房间时，梁明也恰好整理好表情。

梁明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，“多谢仙人此次前来帮助梁府。”

沈瑶看着床榻上闭眼的梁玉，又看着边上深受重创的梁明。

情感有时太说不清了，它流经了当事人，但那些足迹却也不深不浅地停在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