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还是忍不住开口，“那您也该和梁小姐商量一下的。”

“你为她做的考虑，站在她的角度或许并不幸福。”

梁玉后半生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过着一辈子，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却早已离去。

她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忠贞不渝，又想起自己年少时，父亲和她说，这辈子一定要和喜欢的男子携手余生。

她也会心有不甘。

梁玉站在自己和家人之间左右为难，她无法踏出她该走的那一步。

江明清听见沈瑶的话，垂下眼眸，也是一阵沉默。

梁明突然又道：“小玉化成燕子，会真的幸福吗？”

沈瑶微愣，看着面前的黑白燕子，它们靠在一起 时不时帮忙梳理毛发，豆大的眼珠只看得见对方，其中的一只燕子还一直护着另一只体型较小的燕子。

她又看梁明似乎真的在很认真地观察它们，心里不知究竟是谁对谁错了。

梁明看着那只体型较小的燕子，它的眼珠虽是如血般的红，但眼里已经不再有着戒备，相反它也在好奇地歪着头看梁明。

他忽然一笑，“这是小玉吧。”

“她小时候最好动，看到疑惑的东西就会歪头，然后问我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
梁明眼神刚刚还在怅惘，但紧皱的眉眼在讲到小玉时又柔和下去。

“如果她真的开心，我也会为她开心。”

而另一边，突然几个小厮和下人跑来。

他们的步伐忙乱，眼神无措，低声对梁明道：“……小姐她……”

梁明收回视线，语气急促，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