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行动

马车右前端上挂着皇家星象图，左前端系着一串墨青色铜铃，风吹过时会发出铃铃的清脆响声。

那是——分辨且避免邪祟的铃铛，若遇到精怪挡路，铜铃会发出幽光，庇佑马车上的人。

使用这种马车的人大多非富即贵。

马车下来的是，祭天司的副司长，昨日跟在司长旁边，宋澜渟有印象。

副司长章壑和司长的年纪相仿，皆进入中年，而相比较司长程烛忌的能言巧辩，他显得暗沉沉默。他用那双墨黑的眼睛看了三人，神情隐隐暗色，他声音沙哑，如同暗夜中的寒鸦低鸣，

“三位仙长，可是遇到何事？不妨与祭天司做些探讨？”

沈瑶皱着眉，这祭天司从一开始便总是跟在他们旁边，宋澜渟和顾元歌刚来到京都，就先被带到祭天司府，随后又是和祭天司一起巡行，如今他们刚一分开行动，祭天司又转而跟上他们了。

在这样的时间段，真的有那么巧合吗？

宋澜渟眉眼舒朗温和，声音清澈平和，“暂且未遇到尸体与噬心蛊虫。”

“我正看见三位仙长……”，话音还落完，章壑的身音顿住。

另一辆马车在后边缓缓而来。

他抬眼，正好看见皇家标识的旗帜在微风里吹动，马车规格精致严整，雪白的汗血马和车骑上的身着不凡马夫都揭示着来者身份尊贵。

章壑顿了顿，吩咐着避开车道让路。

里头的人伸出一把玉折扇微掀起车窗上的帘子，只能听见声音低沉而磁性，“祭天司的人？”

身材高大的马夫抬眼道了句：“回殿下，是”

祭天司靠皇家做事，章壑听见问话，也不敢不答，他微行一礼，“在下是祭天司的副司长章壑，今日冲撞贵人，多有歉意，此刻已为殿下清空车道，殿下，请——”

马车里的人不作答，章壑便维持着礼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