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天司去联系南蛮的修士,是基于南蛮对蛊术多有研究,或许能提供充足的信息。

但更为关键的是,京都本身的案子,是京都里暗藏的母蛊在哪里。

宋澜渟瞧了一眼沈瑶,语气温和,“我们去一趟那木匠的家。”

这次是三人单独行动,没有带上祭天司的修士。

河西道边,杨柳依依,微风吹拂下,枝条与清波互相荡漾,留下一层层涟漪。

木匠的家在河西道边,而这距离尸体不过两公里的距离。

在他们不远处,一名麻衣妇女头戴白花,在岸边洗衣,沈瑶看见她心里了然,她就是那木匠的妻子了。

妇女没有注意到三人,只专心地清洗手里的衣服,她用手肘擦了擦额间的汗,一旁的孩童乖巧地坐在她的旁边,时不时向河里扔着石子。

“您好”

何娴闻言抬头,不知何时她面前站着两男一女,女子在二男中间,右边那人眉眼似冰雪,眼神只无波无澜,墨发白衣,宛若谪仙出尘绝世。中间的女子相貌恬静,肤如凝脂,鹿眼无端透着神韵之彩,发带飘扬若神女,而左边的男子神情含笑,温和俊秀,清逸翩翩,三人皆气质不凡,手执配剑,皆为修仙者身份。

她缓过来,发觉是中间的女子问话,略微一怔,有些疑惑地回道:“三位仙长……有何事?”

沈瑶接着道:“我们前来是想调查你丈夫的死亡原因”

闻言,何娴依旧不解,语气奇怪,“可这和仙长有何关系吗?”

“我丈夫的死不是意外吗?”

此话一出,三人皆是一愣。

宋澜渟反应过来,“意外?可否说明下是何种意外?”

一旁的小男孩抢先回答,“他们说我阿爹是……”

何娴快步走过去捂住小男孩的嘴,禁止他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