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崇侯虎唰地站起:

“我就知道那昏君没安好心,所以才将崇家的三千飞虎军带来。”

“他娘的,老子跟他拼了!”

几个侯中,就数北伯侯和南伯侯最疼儿子。

尤其是北伯侯,他生了二十多个女儿,就得崇应彪一个儿子。

苏护听了一声冷笑:

“如今朝歌有闻太师坐镇,别说三千飞虎军,只怕三万都是有去无回。”

苏护还指望着女儿能让自己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丈,从而掌控朝堂。

女儿如今只是被打入冷宫,还有翻身的机会。

姬昌看穿了他的心思,把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姜桓楚和鄂崇禹。

“东伯侯与南伯侯的意思呢?”

几人中就属姜桓楚最冷静。

他前段时间才见过闻仲,而且,自己的女儿现在是王后。

他是真正的国丈,自然不信姬昌的话。

“一切等到了朝歌,面见大王再说吧!”

鄂崇禹也道:“对,等见到大王再说,万一消息和卦象有误呢?

“我等忠心天地可鉴,大王也不会是非不分就将我等处置了是吧?“

崇侯虎将手中酒壶用力往地上一砸,酒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
“你们还对那昏君抱有希望呢?”

“他连比干、商容都杀,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?”

“不管你们怎么想,反正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。“

姬昌等的就是这一刻,忙道:

“各位,常言说一根筷子易断,一把筷子难折,若事情不对,我等还应该团结起来才能保命啊。”

这话不仅崇侯虎赞成,就连姜桓楚和苏护也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