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山里。
姬昌与崇侯虎、苏护的队伍碰上。
在姬昌的提议下,三方合力将东南两边垮塌的山石清除。
夜幕缓缓罩下。
五侯见天色已晚,找了间荒废的破庙,打算在这里住一宿,明日天亮再启程。
山里风呼啸,破庙的门窗被撞击得摇摇欲坠,发出嘎吱、嘎吱的声音。
残肢断臂的神像在火光中投下扭曲变形的影子。
姬昌掏出占卜的蓍草,当着四侯的面占了一卦后脸色巨变。
“各位,我等此举入朝歌,大凶之兆啊!”
苏护接过护卫递来的水壶,喝了口水又将水壶还了回去。
“我女儿是大王宠妃,你们谁有事我都不会有事。”
姬昌笑眯眯看向他:
“冀州侯,本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你我之间有什么不当讲的,说吧。”苏护无所谓道。
内心: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还不知道谁?说什么是你的事,信不信是我的事。
姬昌故意将声音放低:
“本侯收到消息,朝歌发生变故,你儿子死了、大苏妃娘娘也被打入冷宫。”
苏护唰地站起,“你放屁!”
“大王为了妲己连比干的心都肯挖,怎么可能会将她打入冷宫,还杀死了我的儿子?”
在苏护心中,除了殷子受,没人能让他儿子死。
姬昌叹了口气,“事实确是如此。”
“不只你儿子死了,我们的儿子也被关入了大牢。”
东伯侯问:“消息可靠吗?”
“可不可靠,看卦象就知道了。”
姬昌说着朝地上的蓍草一指:“主爻阴晦沉滞,辅爻破碎不堪,预示着我等即将大祸临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