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迟渊被她看得仿佛十恶不赦。
陆老夫人结论:“还活得好好的,一点事没有!”
魏迟渊一口气憋在心里,难道让他失去了感情就要死要活吗:“陆辑尘的心性未免太贫瘠了些!”他的子女若为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感情,要死要活,首先就是他和之念的失败!
魏迟渊这一瞬,不禁看向陆老夫人。
陆辑尘确实有对失败的父母。
陆老夫人不否认:“那又如何,你就说是不是他和之念有两个孩子……”
魏迟渊又是一句话反驳不出来。
“但他以前确实不能没有之念,不过现在就难说了,太子之位,多高啊,坐久了,难保他习惯了坐最至高无上的那个位置,第一个要扔的就是知道他所有不堪的故人,不过,他没机会了,之念没有因为他,放弃引以为傲的实力,还有自己的地方,又敢打南石,所以之念还压在他头上,他没有机会比咱们之念强,心里上就暴露不出男人的劣根性!你等着他自戕,你上位不可能了,只能靠明抢。说那扫兴的人干什么,刚才说到哪里,可怜是不是?”
魏迟渊茫然地点头。
“你什么表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