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迟渊奇怪了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“他习惯做事前看之念啊,之念在,他心气不一样。就上面打的这热闹劲,如果之念没有给他什么,他打的绝对保守和稳,但他稳吗?不,就连我这老婆子都知道他直接出兵了!为什么?肯定之念给它提气了啊。”

魏迟渊看着陆老夫人,一时间不知道该信她,还是她胡诌。

“你那么看我做什么,我了解他还是你了解他,他从小就跟在之念后面,别看他风光得不行,人也狠,但他自己没有决定过大事!以陆辑尘谨慎的性格,遇事后没有之念首肯,绝对不会冒进,可他现在敢进,肯定是之念跟他说了什么,要不然给了他什么,我若是猜错了,你瞧不起我,唾弃我,我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
魏迟渊看自信的她一眼,又看她一眼,第一次觉得自己学富五车的脑子,不如一个粗俗老妇人。

“那你知道,为什么她们都分开了,之念都占他的郡县了,明显将来势不两立,但还给他好处,让他赢吗?”陆老夫人神色认真。

魏迟渊不至于不知道这个:“爱他……”

“呸,陆辑尘可怜。”

魏迟渊:“……”

“他是不是真可怜另说,但在之念心里,他不容易,又需要照顾,女人——都是心软的,受不得一个人一心依靠她,尤其这个人还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小男人,辑尘没有她,以前真敢寻死觅活,你呢——”陆老夫人上下扫魏迟渊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