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意拍拍他的肩膀:“出来一起喝酒!明天再病!”

许寻贺赶紧跟出去: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
“你可以演杂技!给大家助助兴!”

“师兄!”

……

老憨晚上回来,将一块往小将军府内运送青菜的牌子交给水河。

水河为女儿擦擦嘴,看老憨一眼,不解的接过来。

老憨顿时有点无措:“不是有用的东西,就是一个小工,只能进去一会,还是只在厨房活动,肯定不能看得到人,而且,而且,菜也不是给贵人们送,就是给下人们做饭的厨房和菜色,没什么用的牌子……”

水河握着手里的牌子,看到了上面的字:“你……”

“真见不到人,见不到,就是去去他住的地方看看……”

水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,本来,她已经想好跟他分开……

后来他没有离开,她也不是非要强求,即便不考虑女儿。像她这样没想过有什么的,日子越来越好的今天。

对老憨在不在身边没有道德上的不满也没有良心的束缚。

她现在很好,一切都很好,在很好上,加了一个熟悉人的一起生活而已。

也只是一起生活。

但他做了‘多余’的事。

老憨见她哭,有些慌,顿时想给她拿帕子擦擦脸,又觉得自己的帕子脏,赶紧收回来,给她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里衣,递给她。

明天他就给她买块能擦脸的手帕,虽然他不能给她好日子,也尽量让她好一点。

水河笑了,将棉布的里衣收起来,用袖子擦了擦脸:“至于那么讲究。”

老憨不知道别人讲不讲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