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憨看着她,走过去,隐约有点懂她为什么,她是不是也听说了?可那个孩子距离他们太远了,他们什么也做不了,就连她以为的可以收到孩子‘出发’的消息,都做不到,她知道的时候,孩子已经回来了……

老憨站得近了,年迈的手想试着安慰,看到自己枯败的皮肤又收回来。

她本来该在握戟的人身边,有非常了不起的儿子,他什么都没有。

不禁收回手,声音很低:“总算……总算最先听到了消息……”他不是自卑,他怎么会跟那样的贵人们比。

他就是……就是为水河担忧……

水河点点头:“嗯……”

“……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”

老憨觉得她没说的那么好受:“做的什么饭,都闻到香味了……”

“摊饼。”

“……”老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水河拿出面,放在木案上,一点点的忙着。

老憨拘谨地将手放在裤子上擦擦,想上前帮忙又不知道跟她待在一块对不对?

她这时候是不是想一个人忙着,而不是看见他……“我去外面看看,买几个……小菜……”

老憨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,走远了些,又回头看看,见她还在那里忙碌着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……

“我称病?!”

“对。”赵意肯定。

许寻贺挠挠头,也不是不行,只是:“……那我称病,试试看?”

赵意放下茶杯:“也许不会有什么用,你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他又不是小孩子了,他从小到大不知病过多少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