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厉害!”陆辑尘眼中闪过一丝想看的渴望,忍不住靠近她,以一种近乎恳求的姿态开口:“我想看看他……”不同于陆老夫人‘言传身教’的示弱伎俩,他是另一种亲近的示弱。
林之念看他一眼,执起筷子,为他夹一块肉:“好。”
陆辑尘顿时高兴了:“我要天天见,不让他忘了我,我会做木鸟了,我给止戈做一个,嫂嫂帮我带过去。”
林之念看着面前的碗筷,突然开口:“今晚在耳房睡吧。”止戈该抱回来了,再大该认人了。
陆辑尘嘴里的饭菜……
“不好吃?”
陆辑尘顿时吞进嗓子里,好……吃……
……
东海郡。
雅致的书房内,映照出魏迟渊消瘦得不正常的面容。
高烧让他的脸颊绯红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,嘴唇因长时间的干渴微微干裂,呼吸略显急促,但依旧自虐式般处理着手里的事务。
诸言急得不行,几次想说什么,都不敢开口,开过口的,都不知道被打发到哪里去了。
他再冲上去,少主身边就真是没人了。
可少主病了半个月了,不看大夫、不请医治、也不让任何人询问。
自从少主知道了那件事后……就一直如此,如今还病成这个样子,他怎么能不着急。
再这样下去,是要出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