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咳——”

急促的咳嗽声还没有停止。

诸行突然跑进来,一脸激动,拱手:“少主,属下请了一位大夫,就是大夫太忙困在了交高,少主需跟属下去一趟交高医治。”算不算机智。

“拉出去!重打二十!咳咳!咳——”

……

入夜,诸行脸色更白的趴在床上,诸言给他上药。

诸行看眼诸言越来越阴沉的脸色,无奈的叹口气:“你看着比我伤得都重。”

“你还有功夫开玩笑。”

“有什么办法,你太严肃了,家里就够严肃了,再看到你这张苦瓜脸,我不如不挨这份打。”

诸言怎么可能不着急,能想的办法都想了,家里的人都快被打发完了,少主的病却越拖越严重。

“至少我们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。”知道那个方向走不通。

诸言服了诸行了,屁股成这样,也有功夫贫。

诸行突然开口:“点安神香吧……”让少主睡过去,强制看大夫。事后就是少主怪下来,他大不了再领二十军棍。

诸言也想到这个办法,这还是他跟着少主以来,少主第一次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

诸言都不知道该高兴前段日子太悠闲,还是郁闷这段时间遭了报应:“你说,夫人和少主还有机会吗?”

“……”

两个时辰后。

“之念……”他双眼紧闭,用尽全身力气呼喊出的名字,也微弱的低不可闻。

大夫恨不得戳聋自己的耳朵,他什么都没有听见,一心行针。

颤抖的几不可闻的名字在空气中消散,只留下他无助的chuan息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