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雌性用双臂紧紧地护住身下的幼崽,可是,仍然阻止不了蝎兽的残暴,蝎兽的尾巴穿过她的身体,把她和幼崽串在一起,高高地悬挂起来,肆意地嘲弄。
另一个怀孕的雌性,被他们活生生把肚皮剖开,把肚子里怀着的蛋取出来,直接打碎,蛋液喝进嘴里。
剩下无数雌性到处逃窜,试图逃离这个地狱,又再次被拖回去。
无尽的痛苦和哀嚎充斥着这片土地,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。
这里是没有文明也没有规则的一个地方,完全地释放每个人心底最邪恶的想法。
相寂和九霜拳头死死地攥着,指尖在手心抠出了鲜血,但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个地狱,他们但凡一步错。
贝子就完了
所有的理智都用来压抑自己心底的愤怒。
流浪兽们看见站在石门前的贝子,嚣张地吹起口哨。
贝子呆愣在那,双手握拳,指尖泛白,眼中水雾弥漫,眼尾渐渐泛起了血色。
他们可真该死啊!
这么想着,贝子眼尾越发映出猩红一片,目光从恍惚到震惊,最后转为痛苦的不忍。
动了动唇,想说些什么,愣是没发出声音。
本来松开的手指再次狠狠地抵住掌心。
“让你看见这个,他们真该死啊。”
“弄死他们好不好?”
梵言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,像是问你今天吃饭了没一样简单随意。
贝子猛地死死盯住他,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。
“好啊,现在弄死吧。”
梵言懒洋洋地点头,眼底尽是笑意,他坏心思地微微俯身,两人距离瞬间拉近,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。
贝子感觉自己恶心得快要吐了,但是还是第一时间朝着相寂和九霜摇头。
梵言很喜欢贝子的识趣,眼底含着笑意,轻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