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和空雾也支起了耳朵听。

芜玥笑着摇了摇头,“乖得很。”

不说起这个,她有时候睡蒙了,或者做事专注了,都会忘记肚子里还有个崽,没显怀,总感觉没什么存在感。

“你们呢?有没有受伤?”

冥铭拉起她的手,放在身上,凑过去,轻声问:“阿玥要摸摸吗?”

大胆得很,芜玥睨了他一眼,指尖的触感将她的思绪全部卷走,触碰到一点软乎的凸起,下意识得一按,瞬间就感觉到了硬度,在其他几个面前如此亲密,到底还是不适应,脸颊泛起红润。

到底是不放心,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才罢休,对洛白和空雾自然那也是如此。

“部落怎么样?”

“都防住了。”冥铭说着,目光落在风煊身上。

风煊眉头一皱,有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冥铭没有多绕弯,拐弯抹角,这傻鸟不一定听得明白,直接将雪鸮部落的惨状说了一遍。

听到巫医和祭司都没了,风煊手紧紧攥紧,过于用力到划破了掌心,血液染红了手指,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
巫医和祭司对一个部落是何等的重要,一下就没了两个!短时间内是别想恢复到之前的模样。

还有没有保护好祭司,兽神的怒火就够雪鸮部落吃一壶了。

风煊到底是从雪鸮部落出来的,哪怕小时候过得再不愉快,也从来没想过对部落进行什么报复。

如今部落竟然被黑兽害成这样。

不对,不止黑兽,还有部落里的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