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煊此刻脑子无比清醒,明白得多了,也越来越气了,整个鸟都感觉要气炸了!

一群没良心的蠢货!

九阶的威压随着无法压抑的怒火喷薄而出。

原本高兴兽父阿爹们回来可以陪他们玩的崽崽此刻也不蹦跶了,安静地蹲在地上,毛茸茸的脸上挂着乖巧二字,大眼睛骨溜溜转着,看看这看看那的。

气氛的突变和九阶兽人的气息的铺开让他们意识到不对劲,脊背瞬间拱起,毛炸开了。

洛白低头看了看崽崽们,挨个摸了一下他们的背,示意别害怕。

兽父的安危和气息屏蔽了那股让他们战栗的气息,拱起的小脊背这才平了下来,只是炸开的毛依旧炸着,更加奶乎了。

若是平日的芜玥,必定要好好挼一把,可此刻风煊的情绪不稳定极了,占据了她所有的注意,好在结侣后,雌性对于伴侣的异能气息压迫没有任何的感觉。

她扶着熊烈的手臂站起身,轻轻唤道:“风煊。”

走到他身边,一只手牵住风煊的手腕,另一只手想要揉开紧握的拳头检查掌心的伤势。

风煊手在止不住的颤抖,可看到是小雌性,染上阴桀的异眸合上,抿着唇,努力克制着心底的暴躁。

半晌才道:“我没事。”

睁眼说瞎话。

芜玥也不打算安慰什么,有气自然是要发泄出来,都是九阶兽人了,报个仇出个气还是有能力的,只是前提是不要去惩罚自己。

掰开了风煊紧握的手指,手心的伤口显露出来,指甲嵌进去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了,可见当时所用力道之大。

这血流的……

芜玥捂住胸口,总感觉自己的手指也开始密密麻麻地疼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