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池想要伸手将容衡玉接过,纳兰镜闻却将手一偏。
“他死了吗?”
裴云彻问。
柳凄山下意识看向纳兰镜闻,见她没有任何表情,微微松了口气,轻声道:“裴公子,慎言。”
然后替容衡玉把脉,眉头逐渐皱紧。
“阿闻,他……”
后面的话,大家都心知肚明,容衡玉没救了。
一直没人搭理的阿蛮推开众人,“我来看看。”
纳兰镜闻终于掀了掀眼皮,看着她。
她仔细瞧了瞧,看了看纳兰镜闻,又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,最终得出结论。
“能救。”
……
王府院内。
纳兰镜闻和赫连子瑜三人站在院中,看着房内端着水盆不断进进出出的下人,赫连子瑜勾住纳兰镜闻的脖子。
“放心,那谁不是说能救吗?别担心了。”
两人在知道南宫欲安已死后便放平了心态,倒是南宫时语多问了句雪卿珩在哪。
纳兰镜闻只说他回到了他该回的地方,南宫时语是个聪明人,自然明白有些事情是无法说的,也就没再多问。
而纳兰镜闻一直沉默着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