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结束了,你依旧是世间唯一的神。”

“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吧。”

声音逐渐消散,眼前的女子面容逐渐模糊,纳兰镜闻无论如何也看不清,最后再由模糊到清晰,明明是同一张脸,却再也找不出和之前相似的地方。

所有晕过去的人皆悠悠转醒,茫然地看着周围,赫连子瑜看着身旁的南宫时语,将人扶起来。

“你怎么样?”

南宫时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“有点难受,感觉去鬼门关走了一趟。”

赫连子瑜翻了个白眼,看着四周,好似想起来什么。

“南宫欲安呢?还有我们的大军呢?”

南宫时语也被问得愣了一下。

对啊!人呢?!

两人看到纳兰镜闻背对着自己的身影,赶紧朝她走过去,途中还碰见红云,红云身上的伤还未好,赫连子瑜干脆一把将人拎起来,一起去找纳兰镜闻。

阿蛮看到纳兰镜闻时吓了一跳,然后赶紧去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缺点零件,确保自己没有任何受伤,才缓缓松了口气,她还以为自己又被纳兰镜闻打包带过来了。

“我怎么在这?”

她提出疑问。

纳兰镜闻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,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柳凄山四人来到纳兰镜闻身旁,不停地查看她有没有受伤,星宿几人也围了过来,看着她怀中的容衡玉,犹豫道:“大人……”

柳凄山的视线落到容衡玉隆起的肚子,眼底闪过惋惜与难过。

他和锦瑟在王府中,常被容衡玉照拂着,不论是真心或假意,他们的确过得很好,未被人懈怠分毫,他们承了容衡玉的恩,便也没资格恨他。

他只心疼,心疼纳兰镜闻受了那么多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