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大喜大悲,不能学武练剑,他有许许多多的不能,他太聪明了,却因身体无法负重而被困住,所以他痛苦。

后来他开始学医练毒,学刺绣做饭,学雕刻种花,只要他能做的,他都去学了个遍,除了需要用到身体的,他几乎无所不能。

因为他身体的缘故,母亲总会看着他叹气,那时他在想,他一定要做些什么,一定要在这个世上留下自己存在的痕迹。

可男子想要留下姓名实在是太难了,所以他才决定,一定要谋得这天下。

让所有人都能记住他!

纳兰镜闻听着他毫不在意的话,一时沉默下来。

太聪慧究竟是恩赐还是惩罚呢?

她没再看他,转身进了屋子。

“明日一早,记得准时。”

……

害怕裴云彻被惊醒,所以纳兰镜闻在晚饭中加了点能让人沉睡的药,天还未亮,便来到了和长生约定的地点。

两人默契地没说话,朝着南荒之地而去。

他们在路上几乎花了近一月的时间,才抵达边境线,纳兰镜闻沉默地看着面前的景象,又看了看身旁仅有的一匹马,略显疲惫道:“你确定只准备了一匹马?”

一匹马就一匹马,但为什么这么小?就只能坐下一人吧!!

长生点点头,眨了眨眼睛,“这一路上花了很多银子了,最近有些缺钱,有一匹马就不错了,别挑了。”

他也会缺钱?!

真是见鬼了。

“你把你那随便一样东西卖了不就有钱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