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他的阿闻在一起的每一日,他都清晰地记得,珍之念之。

“信我这次,好不好?”

他抬头,潋滟的眸子凝望着她,纳兰镜闻一时沉默,没有说话。

良久,才道:“不许受伤。”

赤尘衣弯起眉眼,撑起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纳兰镜闻眼底泛起些许笑意,竟让他看得失神。

……

赤尘衣离开后,纳兰镜闻干脆让五万大军按照原计划赶路,自己则骑着马,日夜不停地赶回凤天,提前抵达。

而在凤天城外,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
其实在看到容衡玉的那一刹那,她是惊喜的,只是朝他身旁看去,没有看到柳凄山他们,应该是容衡玉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。

她丢下马飞身上前,将那金色的人影揽入怀中,容衡玉浑身放松,双臂环住她,收紧的双臂是他未说出口的思念。

纳兰镜闻低头仔细地瞧着他略显憔悴的眉眼,有些心疼,“瘦了。”

容衡玉凤眸中倒映着她的面庞,薄唇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
“王爷也瘦了。”

“怎么不好好在府中休息,等本王回来?”

“自收到王爷的信的那日起,衡玉便日日算着王爷回来的日子,一刻也不敢忘。”

等待的滋味不好受,可看到眼前人的那一刻时,那些又实在是算不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