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心里泛起一阵暖意,想低头亲亲他,又恐自己这一身风尘弄脏了矜贵的人儿。
容衡玉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,踮起脚尖,吻住她的唇,纳兰镜闻一怔,虽有些讶异,但很快反应过来,扣住他的后脑勺,加深这个吻。
容衡玉的吻很炽热,又夹杂着隐隐的疯狂,仿佛野兽啃噬般,将所有的思念都凝成了这个吻,沉默地诉说着这么多日的夜不能寐,辗转反侧。
城外还有人看着,纳兰镜闻干脆将人抱起来,准备上马回府,却被容衡玉扯住衣领。
纳兰镜闻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他,容衡玉道:“臣侍还不想回府。”
“为何?”
容衡玉凤眸微垂,轻声道:“想和王爷多待一会儿。”
纳兰镜闻瞬间明白了,一但回去,自己身旁就不止只有他一人了,容衡玉一向懂事识大体,哪怕柳凄山他们有意让出时间让他们单独相处,可他依旧不会太放纵,当真一直霸占着她不放。
她也明白了为什么是只有容衡玉一人出城接她,他其实也有着自己的私心。
纳兰镜闻心软了几分,没有拒绝,“那我们便明日再回去,可好?”
“我们衡玉想去哪?”
若是进城的话,估计很快便有风声传出来,哪怕柳凄山他们不来找她,成禾也会带着人来找她,所以只能先在城外。
她思索着可去的地方,直到容衡玉道:“前些日子,臣侍在城外买下一间屋子,王爷可愿去看看。”
敢情是早就准备好了,就等着她回来,她又如何能拒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