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看见纳兰镜闻的一瞬间,明显愣了愣,倒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妇人最先反应过来,大步上前,“老臣萧瑾,见过贤王。”
萧瑾,萧太傅,保皇党的首位代表,也是萧从钰的姑姑。
纳兰镜闻微微颔首,“萧太傅。”
萧瑾虽年过半百,但风姿依旧,气势凛然,一双精明的眸子仿佛能径直看透人的内心,她虽恭敬,却也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纳兰镜闻。
“听从钰说,是王爷一路护送殿下回国,老臣代表白及以及白及百姓,感谢王爷。”
纳兰镜闻承了她这一拜,面上不显,唇角挂着疏离的笑。
“本王不过是奉了皇姐的命令,护送皇子回国,秉公办事罢了。”
萧瑾一动,其余两方人马为首之人也跟着上前,皮笑肉不笑,“欢迎贤王来到我国,路途遥远,王爷辛苦了。”
纳兰镜闻看过去,为首的女子一身紫色直裰朝服,黑发高高束起,面若冠玉,姿态闲雅,眉宇间英气逼人,唇角微微上翘着,眼底却是黑沉一片,令人难以捉摸她的真实想法。
见纳兰镜闻望过来,女子唇角的弧度愈发大了些,做了一揖,“臣沈惜,见过王爷。”
沈惜,官拜上卿,却同萧太傅平起平坐,手握重权,以沈惜为首的势力,皆狼子野心,妄想谋权篡位,这一路以来刺杀她们的,除了长生的人之外,皆出自她之手,这三方势力中,就沈惜是最不想看到阿年活着的人。
就是那么一个狼子野心的人,在见到纳兰镜闻时,仍面不改色,没有丝毫慌乱,就仿佛那些刺客不是她派出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