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沈大人倒是如传闻中的一样啊。”
“哦?不知王爷可否告知,坊间是如何说臣的?”
“说沈大人生得一副好相貌,又爱民如子,不慕功名利禄,实乃白及之幸。”
才怪。
纳兰镜闻根本没听过坊间是如何传沈惜的,只是这么说下来,沈惜倒一点不反驳,只是赞同似地点点头,“传言而已,王爷听听就罢了。”
纳兰镜闻笑着朝她点了点头,没再回话,她一向不喜做场面功夫,聊几句已是极限,除去这两方势力,还有便是另一方中立党,是以刑部尚书为首的,互相客套后,这才终于引入正题。
萧瑾看向纳兰镜闻身后的萧从钰,“从钰,殿下呢?”
话一出,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萧从钰身上,特别是沈惜,眸底晦暗不明,萧从钰只感觉自己是被毒蛇盯上了似的,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她连忙躬身回复,“在马车上,臣去请殿下。”
她说着,转身朝着马车走去,当众人看到是刚刚纳兰镜闻下来的那辆马车,皆变了脸色,萧瑾神色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眉心微微蹙起,没有说话,沈惜则深深地看了纳兰镜闻一眼,也不知在想什么,纳兰镜闻权当不知道,视线跟着萧从钰而去。
萧从钰恭敬地站在马车外,出声道:“殿下,可以下来了。”
话落,马车内传来窸窣的声响,紧接着是男子一声低低“嗯”,所有人都盯着马车,每个人的神色都有不同,有的期待,而有的神色复杂,更有的神色凝重,眼中闪过阴狠之色。
纳兰镜闻仅仅只是随意扫过,心下却有了大概的计较。
车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开,指节分明,众人更是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,一道纤瘦修长的人影出现,脸上戴着面纱,眼睛低垂着,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