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
他小声地唤了一声。
“这药浴能让你体内的毒素排出,可能有些疼,但很快就会好。”
纳兰镜闻声音稍缓,融进了些许暖意。
阿年勾了勾唇,主动朝着她怀中靠了靠,依恋地用脑袋轻蹭她的脖颈,纳兰镜闻身子有些僵硬,没有动弹。
水下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,他才终于满足似的停止了动作。
“不疼的,没有刚刚疼。”
所以这点疼痛于他来说,还算能够忍受。
他没什么力气,说话声音软软的,乖巧得紧。
阿年到底是男子,如今还浑身赤裸地靠在她怀中,纳兰镜闻已经尽量不去触碰他了,早知道她刚刚不把外套脱了,更何况她素了那么久。
“抱歉。”
她声音有些哑,对怀中人道歉。
阿年一直都极为聪明,他笑得软软的,又将纳兰镜闻的手攥紧了些。
“没关系的姐姐,你是为了救我才不得已这样做,我知道的……”
“我不会要姐姐负责的……”
纳兰镜闻不说话,也不知对他的懂事满不满意。
“姐姐不要因为此事,而对我愧疚好吗?”
“没有关系的。”
他没有什么男女之防,可经过这段时间纳兰镜闻的教导,已经知道如今赤裸相对意味着什么,但他不会因为此事逼她负责的,他不想让纳兰镜闻对他失望。
纳兰镜闻显然不是在想这个,但也没解释,将怀中人圈紧了些。
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