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…”

阿蛮也不甘示弱,插着腰瞪了回去,纳兰镜闻看着这两人,只觉得头疼,抬手打住。

“行了,还要争多久?”

阿蛮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捣鼓她自己的东西,又朝着萧从钰吩咐道:“去烧一桶水,把我交代你抓的药全部倒进去熬,弄好了就在外面等着,没我的吩咐不准进来。”

纳兰镜闻朝着萧从钰点点头,后者只能听话,转身离开,走到一半,又被纳兰镜闻叫住。

“记住,这次必须你亲自守着,不允许任何人触碰。”

听到这话,原本萧从钰还有些不服的神情消失,变得凝重起来,还带着些愧疚,望着纳兰镜闻认真道:“我明白,小姐。”

同样的错误,她不会再犯第二次,若真如此,那她就该以死谢罪了。

等她出去,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,纳兰镜闻去看了眼阿年,那黑色如同藤蔓似的线已经蔓延至脖子,在白皙的脖子间显得格外狰狞恐怖。

阿年漂亮的眉头轻轻蹙起,整张脸是毫无血色的惨白,鬓发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脸上,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,气若游丝,每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。

“放心,有我在,他还死不了。”

身后阿蛮的声音传来,她走到纳兰镜闻身边,看着床上虚弱的阿年,手中正摆弄着什么东西,定睛一看,一根极粗的银针被她捏着,而刚刚给她的灵草被她掰下一半揉成团,径直塞入阿年的口中。

随后又对纳兰镜闻吩咐道:“将他衣服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