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从钰明显也看到了,脸色瞬间白了,“怎么可能?!”

阿蛮理了理有些褶皱的领子,平静道:“这毒可不简单啊,不但稀有,更是无解,那人为了杀他竟然这般舍得。”

她“啧啧”两声,像是感叹。

刚刚长生和纳兰镜闻的对话她在场,自然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
萧从钰望着纳兰镜闻,急切道:“不可能,殿下身边除了我和小姐,没有人能近身!就算要下毒,也根本没机会!”

阿蛮瞥了她一眼,“今天你们给他吃了什么?”

“只喝了一碗药,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了!”

阿年这两天根本吃不下东西,入口的食物屈指可数。

萧从钰的声音戛然而止,双目瞪大,像是意识到什么。

“那问题,就出在那药上。”

阿蛮悠悠说着,仿佛没看见萧从钰苍白难看的脸色。

萧从钰想反驳,可偏偏又无从反驳。

阿年从头到尾,确实只喝了一碗药。

并且那碗药,是她吩咐那名小二熬的……

纳兰镜闻整理好阿年的衣服,抬眸看着她,眼神凌厉,仿佛一把利剑,要将她穿透似的。

“可,明明喝完后,殿下还好好的……”

“这就是这毒的玄妙之处了,它名为释孚,无色无味,金贵且极为难得,普通吃下去的话,对人体并未有什么伤害,也不过让人觉得冷些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