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性子太闷了,有些怯懦,有柳凄山在身边,她倒也放心。

而裴云彻被裴将军带去军营了,也不知是犯什么错了,容衡玉在信中没有提,寥寥几句,略了过去。

再之后便是让她一切放心,府中一切都好,丝毫没有提及自己。

纳兰镜闻随手将信放到烛火旁,火焰逐渐将信纸燃烧成灰烬,火光明灭间,神色晦暗。

另外三城的事情其实处理得很快,因为在李微那搜出了重要证据,所以她们之间互相勾结贪污牟利,即使她们提前收到消息,想要销毁证据也来不及了。

而剩下的赈灾一事便全权交给裴云岱了,将这些事情解决完也不过用了近三个月,她终于有时间好好歇两日,便打算启程回京,不过裴云岱估计还要些时日才能回去。

这一晃,大半年就过去了。

这晚她刚带着纳兰吟从街上逛完回来,便见手下匆忙来报,她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披在纳兰吟身上,动作不急不缓,神色如常,“这般急躁,成何体统。”

“属下知罪。”

纳兰吟无视在场还有人,微微踮脚在纳兰镜闻脸上亲了一口,后者淡淡瞥了他一眼,似是警告,纳兰吟当作看不到,笑得眉眼弯弯。

纳兰镜闻摸了摸他的脑袋,像撸猫一样,纳兰吟露出餍足的神色。

“说吧,何事?”

跪在地上的侍从头也不敢抬,道:“城外有一批人在往这边急速而来,天色太暗实在看不清,还请王爷定夺。”

纳兰镜闻蹙眉,“对方多少人?”

“约莫上百人。”

她思索片刻,很快对纳兰吟道:“你先回房歇息,本王去去便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