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常常笑他,之前那些习性还没改过来。

之前她逼迫他改掉这些习惯,说他坐没坐相,站没站相,总是跟没骨头似的倚着,但现在,他在她身边,想如何便如何吧,再如何她都能宠着,之前受了那么多苦,现在随心所欲些又有何妨。

而纳兰吟每次也只是轻哼几声,也不说话,黏糊糊地抱着她,缠得更紧了。

窗外不知何时又开始落雪了,如鹅绒一般缓缓飘落,发出轻微的声响,烛火烧得噼啪作响,两者相得益彰,倒是让内心逐渐平和宁静。

纳兰镜闻抱着人起身朝床榻走去,“天色很晚了,该休息了。”

纳兰吟勾着她的脖子,眸光潋滟。

“姐姐不看王府送来的信吗?”

纳兰镜闻目不斜视,神情平静。

“你若是想让本王看,那本王便看看。”

她说着,脚步一顿,就要转身。

纳兰吟忙紧紧抱住人,凑上前跟小猫似的轻咬舔舐她的唇,“姐姐明知吟儿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他不想要纳兰镜闻被别的东西分去注意力,若是可以,他希望她的注意力永远在自己身上,一刻也不离才好。

口是心非的小猫是会被惩罚的。

……

其实王府送来的信里面,是容衡玉在说王府这段时日的变化,柳凄山闲来无事,便在王府外支了个看病的摊,免费看病,锦瑟在他身边帮忙,两人关系不错。

纳兰镜闻看的安心,一直呆在王府难免无聊,他们有自己的事情也好,只是现在她的事情还未结束,等一切尘埃落定后,便帮柳凄山开个医馆,他既然喜欢,那她便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