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池只觉得时间从未像此时这般漫长过,所捱的每分每秒都将他不断凌迟,掌心汗津津的,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口腔内侧的软肉几乎被他咬得糜烂,血腥味充斥着他整个口腔。
被黑衣紧紧包裹的修长身躯隐隐颤抖着,暴露了主人内心的煎熬。
纳兰镜闻依旧没有说话,她只是在思考,自己对镜池到底是怎样的感觉。
镜池也算自己看着长大的,哪怕星宿她们一直有意将镜池培养为她的夫郎候选人,可到底是她看着长大的,在此之前,自己确实对镜池没有半分其他的心思,一直是以一个长辈看小辈的态度。
到后来,哪怕镜池一直跟在她身边,也是为了探查他身后的势力,这才将人留在身边,她也从未生出其他的心思来。
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?
是在雪地那次,还是在更久之前?
昨晚看见镜池被那女人压在身下时,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失控了,只想毁掉一切,甚至想将碰过镜池的那双手砍下,是为什么呢?
是因为看到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玷污的愤怒吗?
还是说,她早就对镜池生了别的心思?
纳兰镜闻微愣,好像豁然开朗,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涟漪。
她朝着他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镜池抬头,听话地靠近她,薄唇紧抿着,眼眸低垂,将漂亮的眼睛都遮盖住了。
纳兰镜闻抬起他的下巴,逼迫他看着自己,问了昨晚相同的话。
“在山上时,为什么哭。”
镜池眼睫颤颤,眼尾有些湿润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。
“属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