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池的武功被封,相当于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,所以中招很正常。

纳兰镜闻没说话,解了他的穴道,转身朝外走去。

镜池看着纳兰镜闻的背影,垂下眼遮住眼中的失落和难过,强撑着站起来想要跟上她的步伐,可没走两步,双腿一软,再次跌倒在地。

他因为反抗,所以被下了双倍的量,哪怕是有了武功,也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,只能看着纳兰镜闻的背影逐渐远去。

他低下头,双手攥紧,心脏处泛起细细密密的酸疼,一时间竟疼得他难以忍受,在瞬间红了眼眶。

他不该是这样的,可不知为何会突然感到委屈。

是因为差点被人得逞的无助,又或者是因为纳兰镜闻冷漠的神情和语气,可这些他原本可以忍受的。

镜池跌坐在地上,长发披散,略显凌乱地垂在两鬓,身上的衣服也松垮地挂着,显得脆弱无比。

面前突然一道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,他怔怔抬头,纳兰镜闻不知何时回来,站在他的面前,夜色浓稠得像是墨一般,她艳丽的面庞便掩盖在墨色之中,看不清神色。

还不等他反应,便见眼前人弯下身,结实有力的双臂穿过他的腿弯和背,下一瞬,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。

镜池下意识地攥住她的衣服,却又觉得冒犯很快松开手,低着脑袋不敢说话,纳兰镜闻只是垂眸瞥了他一眼,抱着人离开了山寨,踏入夜色之中。

山下的人见到纳兰镜闻出现,立即迎了上去,柳清序在看到她怀中人时立即停住了脚步。

“这是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