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没有回答,递了个眼神给随行的侍卫,后者立即会意,带着人上山抓人。

然后对柳清序道:“无事,先回去。”

纳兰吟一直守在客栈等着纳兰镜闻回来,翘首以盼,就像是等着妻主回家的小夫郎,却在看到纳兰镜闻抱着人回来时,沉下了脸。

镜池也知晓自己不应该以如此方式出现在纳兰吟的面前,他不过是纳兰镜闻身边的一个侍卫,本不该如此的,是他越界了。

可是他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,他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,所以让他任性沉溺一次吧。

最后一次了。

纳兰镜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将人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,刚打算离开,便被人攥住了手腕。

她回头,“怎么了?”

镜池仓皇收回手,垂下头,薄唇微抿。

“属下……请主人责罚。”

纳兰镜闻回身,眼中掠过兴味。

“罚你什么?”

镜池没有发现她语气中的不对,如实道:

“属下办事不力,还主人请责罚。”

“你被下了软筋散,不怪你。”

她说完,想再次离开,镜池再次开口拦住她,神情紧张。

“属下还被,被她……”

像是难以启齿,却又不得不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