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赈灾,也是纳兰凤行替她造势,若是成功,自然好说,可若是失败……

更何况,如此多的人想要纳兰镜闻死在赈灾的路上。

纳兰镜闻没有回头,神情漠然。

“你何时生辰?”

她没头没尾,突然问了这么一句。

容衡玉微愣,转头望向她艳丽的侧颜,顿了顿,如实道:“三月初七。”

倒是个不错的日子。

“本王尽量赶回,陪你过生辰。”

容衡玉没料到她会如此说,如玉般的脸上划过一抹错愕,随即眸中泛起点点笑意,他轻轻拉住纳兰镜闻的手,温声道:“王爷不必特意为了臣侍赶回,若是因此耽搁了正事,便得不偿失了。”

或许是因为容衡玉出身名门的缘故,他说话总是不紧不慢却让人不容忽视,又令人觉得莫名安心。

“府中事物,要你多操劳。”

容衡玉牵着纳兰镜闻的手紧了紧,面上笑意不减,“臣侍明白。”

纳兰镜闻去赈灾一事,此时应已经传遍京师,各方势力都盯着贤王府,只待纳兰镜闻出差错,凤天皇室如今只剩下这一个继承人,如果纳兰镜闻出事,那凤天便唾手可得,而贤王府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突破点,各方势力虎视眈眈。

容衡玉作为贤王夫,更应该在纳兰镜闻不在之时撑起贤王府,而他又是容家嫡子,分量不言而喻,光凭容家这一个名号便可震慑住那些暗处那些蠢蠢欲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