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在,贤王府便能无虞。

所以纳兰镜闻让他多操劳些,意为守住贤王府,等她回来。

更何况柳凄山他们也在贤王府,她自然不放心,还望容衡玉能够多照料他们。

而作为补偿,她会尽量赶回陪他过生辰。

容衡玉何其聪明,自然能够明白纳兰镜闻话中含义,笑意逐渐淡了下来,面容刻谨下,缓缓松开纳兰镜闻的手。

“臣侍会收好贤王府,等王爷回来。”

他从来没有怨言,默默接受,替她处理身后的一切事务。

纳兰镜闻侧眸,视线不缓不急地落在他如玉的面庞上,容衡玉一向刻谨,世家贵族能养出来这般矜贵剔透的人儿,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该好生捧着娇养着,怎会舍得让人如此劳累。

纳兰镜闻面上柔和了些,就如此注视着他。

容衡玉对上她的视线,“王爷可还有吩咐?”

纳兰镜闻不语,微风拂过湖面带起一圈涟漪,纳兰镜闻凝视着他,忽而抬手将他鬓边的碎发拢至耳后。

“辛苦了。”

容衡玉再如何说,也只是一名男子,男子在这世间举步维艰,他能走到这个地步,不光是靠着显赫的家世,自身能力更是毋庸置疑的,纳兰镜闻从没有因为他是男子而看轻过他。

可正因如此,容衡玉也默默承受了许多,他也有许多世家公子的无奈,忍辱负重,咬牙坚持,家族兴亡荣辱系于一身,世家中的儿女,有几人不是被当做棋子培养的,像裴云彻这种又能有多少?

不可否认容衡玉是合她心意的,也是最合适贤王夫的人选,他们之间合作久了,以至于让她有些忘了体谅他的感受,多次匆忙的相见,容衡玉从未有半句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