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夫郎想留在齐临等你,不过经过你那侍卫的劝说,如今已经安全离开齐临。”
纳兰镜闻闻言,松了口气,继而道:“本王想让你给容衡玉带句话,让他注意镜池,还有皇姐……”
她还未说完就被长生打断,“只带一句,你到底要带哪句?”
纳兰镜闻拳头紧了又紧,到底还是没有发火,生生将怒气压了下来。
齐临内乱,纳兰凤行自会知晓,加以提防,而镜池……
“让容衡玉注意镜池,不要太过担心,本王很快就会回去。”
长生看着她,神色莫名,气氛有一瞬间的沉寂,随即一声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蔓延开,语气意味不明。
“你这王夫……你了解吗?”
纳兰镜闻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“你想说什么?”
长生只是注视着她,随即移开了话题,“没什么,只是好奇当真如世人所说的如此绝色吗?若当真如此……”
她点到即止,重新躺了回去,不知为何,她明明只说了几句话,纳兰镜闻却觉得她无比疲倦,眉眼间都染上了倦意,像是体力消耗殆尽,微微喘息着。
纳兰镜闻微微蹙眉,她这才发现,眼前这个女子,当真是很白,没有一点血色,连指尖都是病态的白,身形单薄,轻轻一折便断了,胸口起伏极其微弱。
长生缓缓闭上眼,漆黑的睫羽轻颤,在眼窝处落下一片阴影。
“我有点困了,你回去吧,你的事,我会派人去办。”
纳兰镜闻起身,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阵怜惜,刚刚燃起的怒火被熄灭。